关系坏了只能更坏 不会变好
Jan 2nd, 2010 by 阿岛

我已经很困了,但是还没有洗澡当然也睁着眼睛

如果说这叫晚睡强迫症,我更愿意相信我是神经病


Yah,我看了06年的日志,我想说的是,
我连在人群中哭泣都毫无不好意思之意,不过一年也撞不见一次,我只是懊恼为何每每眼睛都干涸得惊人,最后只能靠干哭
我也希望我愈发消瘦下去,只是我的体重在我日复一日的[瘫坐]下迅猛上涨,且毫无下跌趋势,噢,如果这是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才好


一到常州,我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做倒计时,数着日子等回家,那些日子,我每一天的行程都没有开心
我回到我日想夜想的家,我每一天都不开心,我没有办法让大家更开心更爱彼此,这个屋子让我陌生得烦躁,我找不到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想说新年快乐元旦快乐,所以我没有回一句祝福的话,连U,too我都省略
傅小寒同学跟我说新年快乐的时候,那一天是31号,我看了下时间,澳洲还没到第二天
只好很认真地告诉他,亲爱的,今天不是新年,真的不是

那个时候我是想回同样一句话的,因为很好笑
只是我发现我想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没有一点点想说新年快乐的感情

噢,某人明年想去杭州,好吧,来吧

如果每天写日志
Dec 23rd, 2009 by 阿岛

每一次,fox小姐都是对我说,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第一次听到fox小姐这么说的时候,我站在红色跑道上,眼泪马上飚出来


叶子晚上说某天下午在某个地点看见阿农同学在做某件事情,末尾加一句,依然那么帅
我现在都可以把这一段当做笑料,正是这一段插曲,我有清楚地对自己说,你真的不是一个长情之人


我只是.一次次自舔伤口,把自己感动到一塌糊涂,还以为自己有多爱有多恨
恨的的确是某先生,但最恨的是自己吧,笑,那么恨我怎么办,难道要我自杀,这个太over


25号就回家了,那一天是圣诞节我知道,只是对我再平常不过

silent all these years
Dec 22nd, 2009 by 阿岛

按理说,我不该如此沉默


不再擅长回答虚的问题,挂念我说不出口,因为确实没有,间中想起断续的场景已经很好,我都开始感谢自己有回忆
不是说过去如何不堪回首,只是我不能一直站在悲伤的云端,最后还是要踏实地踩在这片土地上,虽然它未必更好甚至会更糟糕,但也是必然


我知道这中间的心境如何变迁,正是这不可诉说才让我日渐钝化,当然是可以倾诉的,只是我要对着谁
为什么我没有怀疑,因为我坚持了不相信,走向极端便没有中间的踌躇,而另外一些相信,我只是很开心有过那一刻


伤害不会消失,它会一直延续至生命结束,至少我没有办法让它毫无痕迹,只不过这是关键吗
并不是,重要的是我跌跌撞撞然后养伤不管我是晒出来还是捂好捂紧再到我困惑,最后我能够将这道伤摆在一旁,然后坦然经过


这是我想说的
当然,这首英文歌我的确是唱不起的,笑

不是寂寞 是孤独久了
Aug 28th, 2008 by 阿岛

我并没有很难过 或者多伤心 我只是无可否认地呈现出遗忘症的状况
在超市门口遇见高中时还算熟的同学 需要超过十秒以上的时间来反映
想说的是 我真的很讨厌超市 老百姓太爱去 遇见所谓熟人机会大大飙升


深居简出 夜晚外出在酒吧或者咖啡厅 见的都是同一个人 凌晨的街上 路人无几
对十点以后的阳光感到惊慌 缺少一层指数PA++防晒霜的后果是 安全感全失
奥运结束后 对着电视机再也不能津津乐道 好似重大事件 精神上失去了寄托


是太久没人认识陌生人 得不到交谈 所有的对白发生在我和墙壁之间 对生活丧失好奇和激情
想要说服自己恋人比恋物稳妥 这才是常情 需要自创的热闹来暖场 这样才会准备好微笑的力量


所以 我去剪了头发 我换了地儿 这感觉非常好 三年如一日去同一个地方的后遗症 变 是王道
那个家伙 又瘦又高 穿白色恤衫 声音好听 不跟我操普通话 咖啡厅里讲不清楚的普通话太不舒服
双手搭在椅子上等赶时间不洗头的我去冲头 坐姿很OK 聊天很愉快 夸我头发已经够黑 哈 我知道
刘海在眉毛以上 神经质地想要头发更黑 不喜欢碎发 再回来 会不会记得住 那时 滴水留得够长了


我把吧台调得味道很让人恼火的柠檬草茶跟特调奶茶混起来
{味道不错 对罢}  {比我的调的好喝}


今天 心情很不错 就算流连SHOPPING HALL也可以被原谅
那么 之前的那些 所有 一切 全部灰的念头 摊开手 溜走了 

我希望我再糟糕一点。
Jul 1st, 2008 by 阿岛

醒过来的时候肩膀似要脱掉,额头筋脉剧烈跳动,挣扎着起身,勉强吃掉一盒木瓜蛋挞。
昨日白天十点到今日凌晨一点一直都在路上,独自转了三趟车前往机场,大学城到火车站,常州到上海,火车站到虹桥机场。等晚点的飞机,坐下来吃一碗乌冬面,去打包两盒蛋挞墨西哥鸡肉卷,继续等,看来来往往的型男。在经纬买了五大本杂志,还买到正版的外文杂志,那个价格如果我冷静一点就不会要了,因为我买回来现在一点都不想看了。


过安检时扔掉打火机,随身的包里是昨夜剩下的半包芙蓉王。那时候,我很不屑地撇撇嘴,江南城市的楼房没有天台,于是我无处遁形,掐支烟站在窗台亦想不大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想怎样。已经没有办法不把尼古丁吸进肺里。愈发疲于应对这所谓的新生活,明明都不是我想要的,何必再假惺惺地去维系。哪怕是诸多肯定,可那些身外的肯定该是无功劳也有苦劳的。毕竟我很努力地去争取呼吸空气的空间了啊,也试着去应对汹涌而至的人潮了啊,还去接纳了本不屑一顾的校园生活了啊。只是,我知道逃不过的终究是蓄养多年的自我否定,心口不明所以地发疼,一个月来整夜整夜地不睡,偏头痛和胃痛随之而来。很多时候,因威胁而形成的惧怕也是可以给我力量的,离开的力量,这股力量决绝而心甘情愿,事到如今,我亦并非伤痛到必须故意显摆。只是。


只是,这份失意确到了有心无力的田地。拿无关紧要的成效终归不能填补心中的空洞了。雨后的城市里空气中弥漫着肮脏又腐朽的气味,怨念在这一刻逐渐平息,知它又一天会铁马般踏过来。

我不会是你亲爱的某谁
May 18th, 2008 by 阿岛

12日傍晚、阿V坐了一个钟头的公车过来看我、当天是她生日、很抱歉我的脑袋没有记起来
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我站在自习教室外、无比烦躁地恍惚着、电话一直拨往成都、安乔和梦琪的电话怎么都拨不通


我盯着镜子睁大眼睛看眼眶下那一抹淡青、涂抹眼霜 、兰蔻睫毛膏防晒乳去角质水晶化妆水洁面膏化妆镜


很想就着这冠冕堂皇的借口、拨一通电话问问李先生、还好不好、只是我多么害怕、那一头问一声你是谁、那一头一声噢便挂了电话
发梦、阴曹地府怨念四起、绿水青山一路逃亡、再无其它

那日跟一夕讲、看见旁人打烂了热水瓶心里真高兴、我有病 、突然地什么话都不想讲、又突然地神经质般大笑、
昨日商宁生日、的确是不想去、虽然我其实一整天无所事事 亦是知、阿农一定在场、难免不自在、岛小岛心里面有一只很大很大的鬼
万人校庆那天、我四处瞎逛、在转角抬眼看见迎面走来的阿农 、简单问候、笑容和声音有熟悉的温度、擦身而过、手心潮湿心里下雨
他停住站在身旁的数秒、一瞬间安全感扑面而来、知心意躲都躲不掉、那个深夜、我终于承认了一夕之前所有的玩笑话、不只是为了安慰 、我知道其实大家都早已知晓、我曾经爱、然后决定去忘记它


我突然就又唱起那首歌、那时我们总有好多话、什么事都可以讲 、然后就唱了整整一下午、隔日刀小刀传简讯说、我在听我也很想他
我穿白色球鞋、我再也回不到一年四季穿帆布鞋的年纪、于是、我再也不可能纯真得一塌糊涂、心底里不肯相信、去质疑去否认


钥匙掉在地上、悠嘻猴断裂开来、我弯腰拾起一串金属、扬脸前行、有些人再是好都是无用、有些情再长久亦是白费、有些事再努力只是徒劳、纵是一时心软、一时感动、妥了协依了赖、最终还是要露出破绽 、听见一句、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可马上转身
只是、我要先消失、从来都是、从此以后、我不想再去维系、有些人、不常见面、在心里就是在心里不会变、感觉这个抽象的概念 、有些人、一直出现、穿插在我这些年的生活里、始乱终弃就是说这个、我一直记挂的、大抵不会有几个、倘若已对号入座、何须再来问我、深夜盘腿坐在桌子上、我为我的肥肉感到可耻、为我的寂寞感到亏欠

突然想对一夕讲、我一下子好怀念那些时光、他会不会听得懂

我最喜欢你。
Feb 2nd, 2008 by 阿岛


未命名



我想那些时候,辗转一个又一个机场,禄口,白云,吴圩。天未亮开的清晨转几趟车去乘机场大巴,在广州的时候阿冰早早起床陪我出发没有说太多的话,我只是想见她们一面所以选择在广州转机,是仓促的是属于少年的举动。排队办理手续记不清楚航空公司不停更换窗口,候机,不断听到各个航班延误,心里没有慌张,不知为何去年夏天之后便开始失却悲喜的起伏,放下一个布包过安检然后登机。
如今我早已到家十几日,深夜继续坐在电脑前,听人提起阿农听得不是没感觉,又如何。我只记得那一个星光大片站牌下美少年微笑着说祝福,对近在咫尺却又已经天涯的人事我是可以忽略掉的。


不计后果地一直在吃,机械地进食,不能停止的动作,啃着苹果巧克力,想想很多时光其实好多没变,变了很多的那一个始终是我,不是他们,想买一只泰迪熊,是看起来无比温暖的物体。那时候还在常州,曾经不计成本二十八块钱去一家记不住名字的店里吃只能下一小碗米饭的鱿鱼,我害怕自己无所谓的态势,飘忽的感觉是折腾人的。
今年这漫长的低温是始料不及的,回来感冒又接着长了冻疮,都是在学校时候没有根治的,我在夜里摸着脚后跟的那些冻疮,变软了疼的痒的,在夜里弄醒睡熟的我,然后就在想伤口腐烂掉要怎么办,我承认这就是好好照顾自己的结果。到处是大片大片的雪到处是满地满地的低温到处都是人们走动的身影,其实我找不到的是我投入状态寻不着重量。于是牺牲我体重日夜补充能量,通宵达旦上网加紧描画黑眼圈,快天亮时候懒得不想动转身进客房合衣躺下。
在房里开着空调制暖还有加开一个取暖器,热得满脸通红,只着一条薄毛衣,一席言帘卷西风论烦得我蒙住被子说一声睡觉不再动弹。实在无法入睡上楼顶吹风抽烟,在抽芙蓉王,我已经对爱暂时失却能力,没说谎。

與時光無關。
Jan 26th, 2008 by 阿岛

持續不肯回升的氣溫,實在是謀殺我的生命力,记事来从未见过这般低温冬季,相比江蘇其實也不是那么的低,只是一回家难免便自動減衣,風尚且很大,也是很久沒有看一眼海了,據說北部灣海面上一號臺風預警風球還未撤除。
腳底生疼,端詳不出異樣,用手去摸,竟是硬生生的繭子,莫名地心裡鈍了一下子。


聲音已經有清晰的鼻音,無人有暇顧及我。深夜需要進食,給自己弄吃的,然後爬上樓頂抽烟,大風呼呼地吹得我無可避免地顫抖,我仰著頭縮起脖子,想起那個陰著天的下午,穿著單薄的一夕和某某沒有表情的一張臉。

對物的喜愛愈發明顯,生活翻來覆去,是厭煩透頂以及不厭其煩,很不幸,我是厭煩透頂的。
這個冬天冷得很不正常,可是你們看,我真的很安靜,想憤怒都怒不起來,沒氣沒力做作地安慰他人。


為一段無可挽回的背叛策劃逃離,奔赴異地,企圖依仗狼狽逃脫當得新天地本身便是不理智的奢望。這一夜,聽你唱歌,恍如隔世。
我愛不動你,更愛不了別人,放過了遠方连带并发症地記不起怎樣使勁再去爱一个人,还能怎么办呢,我已经来不及愛你,索性你不欠缺这一份情,多好,阿農。


原來這些年最強悍的是病痛,弄不死人卻割除不掉的疼痛。夏日之後我每日花大把大把的時間抱怨那座城市,低吼著證明我已懂得後悔。有时候,时间的作用,在我身上看不到一点点。

乾巴巴地笑你還是我。
Jan 22nd, 2008 by 阿岛


那日你的笑
在我面前死掉
在你抬头瞬间


我心里冷笑
你说何必呢
我并非男欢女爱地爱你
你从未想过
我自知路数


原来我们是这么地雷同
场景太过熟悉
来人姿态太过相似


何止是人凉薄
连这空气都是冰凉
又其實自己都是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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