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该 行开
Nov 2nd, 2008 by 阿岛

今天吃掉两个三明治 吃掉两个盒饭 我真强大
是真的觉得身体很疲惫 坐在一旁休息 耸拉着一张脸


和某部门负责人发了飚 阿岛同志没沉住气闹


好多人 我不说一句话 你们该自觉冷落我
我当然知道 是我先冷落一大堆的人 怎样
我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更不会回答荒谬的为什么


我真的真的
一点都不关心
以上所述人群的喜怒哀乐
一点都不
don't you know?


要不要 我讲一句 滚开 才能作数

某也
Oct 22nd, 2008 by 阿岛

}真莫道不消魂
对于生活 我说我是不厌其烦的 只是谁确定我不是厌烦透顶的


}欠债
十一回家呆了两个礼拜 我走了又回去 回去后再离开
我也有朴素的小愿望 买原价机票可以不皱眉 这样就能安心地飞来飞去

没日没夜地忙 忙完了逛商场 一柜子的瓶瓶罐罐真是满足
倩碧是个好东西 契尔氏跟品木宣言一样 都是美国佬的东西


只是信用卡上千上千的账单我还没还上 笑 几时变作势利女


}幼女
关于我最近过得好与不好的问题 一向不知作答
当你是友 我如实唠叨 若不是 我选择视而不见这些问题


礼拜三 从不下雨 这一天 有体育课


有个人 我叫他阿农 今日我讲 就好似从未认识他


我好久没有见过他 还有那一伙人 渐渐无声无息

四面楚歌是威胁换逃亡
Mar 31st, 2008 by 阿岛

-我嚼掉一整瓶口香糖
-嚼口香糖有用么 如果它是万能 便不会卖一块钱了
-总比咬舌头好


[旧疾在来路颠簸 威胁一路潜伏着]
说不出太多的话去描述去表达去道明 在近日惶惶不安 想躲起来藏好来 感觉全世界都是威胁 知道是又陷入自己的晦涩情绪里头找不到出口 我是不相信有出路的 窝进被子里闭起眼打电话 糖盒子里的绿箭益达口香糖一颗一颗消失
间歇性抑郁 逃避人群独处综合症 看到这样的描述 我都开始想发笑 抑郁症抽烟酗酒自残自虐当作别人的故事讲一样抹不去一样会在现在在以后千军万马般大踏步而来


[不要不相信孤立无援的摧毁力]
是觉得空间被侵犯 没有了随时可以离开的安全感 我需要确认自己安全范围的能量 爱人被爱一样可悲
相信爱你便能飞 唱得好生动听 这样述说着的时候 心里坚定了一些离开 本来就不适合期待 从来都不适合去倾诉


-我想回家躲着 藏在衣柜里
-谁不想呢

给我可以随时离开的能量。
Mar 14th, 2008 by 阿岛

[新陈代谢慢下来]
她隐隐感觉到,也许自己真的是老了,需要更多的睡眠,于是不想持续活下去的念头才会这般频繁地大举侵扰。她躺在床上蒙住脑袋假装安分,体内合成化合胺的成分迅猛流失,她眼睛掉不出的水分不断从鼻子里涌出来。
[我只好沉默寡言]
我伸出手来,够不到七月,归期果然遥遥无期。拼凑不出字句鼓动谁人勇气言语不了话语安慰谁人消沉,我张张嘴多么害怕眼泪就突然飙落。这三月里阳光好成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恐惧,阴霾的日子里那些记忆我都开始怀疑念及的必要。
[你真是死性不改]
你咬着下唇愤愤地想自己的体重,已经发胖二十五斤。是不是空掉的那一大块只能靠食物填充,你晃晃不安呵你面无表情呵你笑脸盈盈呵,你很空洞地在心里描述这个夏天里的那座城市,你道喜欢不喜欢原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比不上家人来得是在呵。


我发誓,抽烟喝酒着实很没劲,只不过,戒烟忌酒后,更寂寞。

他恋爱了。
Jan 21st, 2008 by 阿岛

遇过你,花光我所有运气。遇见你,面目表情都僵掉。


手脚冰凉冰凉。
离开常州的时候天空多云,心里是舒坦的,我终于能够离开,清晨六点起来,背上那只帆布包,拉开了门,然后决定换掉脚上的ONE STAR,转身取下柜顶的帆布鞋,迅速换上,再度出发。
到广州的时候阿冰来接我,她穿黑色外套黑色仔裤灰色恤衫匡威布鞋,我是黑色外套黑色仔裤灰色套头毛衣匡威布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喝凉茶,黄振龙。三个人聊天,之后独自一夜不睡,默默地看电影。
隔日继续清晨上路,去赶飞机。我不知这一趟是哪家航空公司不知道起飞时间不知道航班号是多少,数趟航班延误,幸好与我无关。在飞机上几乎睡昏过去,缺失了睡眠全身软趴趴的,如同没有米饭我便没有欢乐的能量。
回到南宁的时候下着小雨,在朝阳路有些分不清方向,要了一碗牛腩粉,没有记忆里的味道。我便瞬间醒悟,在常州因为始终都是一个人不肯去相信身边任何人,于是认真地认路,于是没有再迷路。
今天是一月二十一号,去年今日,连说一个字都是难过的。没有人知道我想起了甚么,我当时也没猜到,今年今日,呼吸早已没有疼痛的气息。

隻差一點點可以再會麵
Jan 13th, 2008 by 阿岛


    個人在淩晨裏神經質地來囬走動,無可抑製地喝水喝水再喝水。想起一個個名字,時間卻把臉龐糢糊掉,我是承認自己的涼血的。揹過身去不想同誰人搭上一句話,塞上耳機不想聽見週遭的聲響。我又開始整夜整夜地失去睡眠,我盯着鏡子,皮膚粗糙麵容浮腫。
    半年又半年,我無時無刻地懼怕着失去,然后恭喜自己終于失去。大清奈的EMS,將包裹捏在手裏,灰心地認為自己不值郵費38塊錢。我的卻沒有辦法更好地愛自己,誰不願意讓自己好過,不得要領罷暸麼。我的力氣每天都會長齣新的來,所以我是甚么都不怕的,除暸害怕我甚么都不害怕。
    做夢,夢到好多好多的叮當貓,何以徬邊站着一位美少年。不想睡覺,想說話暸,卻不知對誰人說怎樣的話。我打開窗戶,伸齣手去,硬的雨,大的風,稀疏的雪,有行人,有單車,有汽車經過,唯獨看不見快樂走過。
    期已掐指可數,沒有人知道多么地想唸姐姐,說齣口也不能錶達這其中的分量。好多人走走停停,聚聚散散,我已不需要那么多個,有人會知道,我從未曾變過,仍舊一無所有,除暸天真,除暸貧窮。
    一夕送暸四個蘋果過去。他說,妳對我好的嘞。我愣愣地,一下子有點接不上話。我想每個朋友都開心,都覺得溫煖,想對大傢都好,事實是很多時候我是使不上勁的,甚么都幫不暸。朋友,不是帶擕就是負纍。
    那隻氣毬,到底哪裏去暸。

 

岛小岛's
Jan 7th, 2008 by 阿岛

旧情人变不到老友
三通电话,两条短信,纯属多余的对白,嘘寒问暖敷衍了事最后一言不发。零七年十二月,表述不了这突然间的天光大亮。
不是常州这所乱七八糟的城市有让人庸碌起来的本领,是这位先生的离开把那个抑郁症女子一并带走了。

冬至快乐。
哦。
嘟。
听到喜欢我就厌恶
何苦拿我厌烦的时间去喜欢,真的不必拿一腔热情来拥抱冷眼旁观。
我真的不需要谁人原谅我的虚伪和假装无害,若喜欢听我一句少他妈惹我,尽管。
总好过未遇过某某
那一夜的星光竟能在每一個陰雨天明亮到心底,很多很多的时候,心里总是不自觉地仰头看你,于是卑微地低下头。
心里是没有期许的,知你会是很久不去联系仍可当朋友的那一个,只是那么一点点地不一样,你是我不变的少年。

要遠行的人請一路平安。
Sep 4th, 2007 by 阿岛

1
我知道這些時日,那名巨蟹座男子已經離我很遠很遠。大抵愛過又失去的東西,我都熱衷對其念念不忘。這姿態亦不過是彰顯我小女子脾性,我早早就知曉并深記。


那名沉默著沮喪并且對著某位先生便會滂沱的女子,持續著糜爛的生活不厭其煩。我在睡不著的日夜溫習這已然消退的畫面。講過五個蛋的冷笑話,在我很狂躁不開心的時候,當時是笑的。后來卻是落淚。唱過不完整的兩只老虎,在我要聽安眠曲入睡的時候,當日是歡喜的。今日只剩落寞。


問那位先生。若你是遠行。歸期是幾時。誰用多長時間去等待一個遠行的誰。到底誰和誰。


2

開始篤定相信,新的環境會是新的生活。即便我預知我的惡劣秉性難除。那里冬天會冷,四季分明。藥膏、顆粒以及藥物已經準備好,衣服打包好。早前希望能輕便就輕便,最終亦在母親的嘮叨下收進很多不再用到的東西,無非想避免爭執,很多東西終究無可避免,相對時除了爭吵毫無建樹,場面無非是我平淡陳述,母親暴跳如雷。


若我真是毒舌,亦無可辯解。縱使你再用力地彌補,再認真地對待,命定的結果亦不可更改。沉淀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以及事實無人能夠泰然處之,并且心甘情愿承擔心安理得接納。


最終。六號下午飛機。到南寧。然后南京。父親公事無法抽身。母親當會一同前往。
對峙時候母親大聲斥罵扔下狠話讓我獨自前往時我竟是如釋重負的開心,卻不可能。
若要說我太過沒心沒肺。我決然擔當。我這是大大的實話。先生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笑。

一字记之日
Aug 17th, 2007 by 阿岛

                         开始  长久失语
                             或者  只言片语
                                  或者  胡言乱语
                                        或者  言不由衷


重疾病患者

喉咙发炎。两腿发软。双手无力。浑身发热。双唇发烫。很是难受。

我起身在抽屉里翻找加合百服宁,合着普洱茶吞服药片,连带茶叶一起喝掉。
帘卷西风床拉过拉舍尔,盖住头部以外的身体。脑袋一阵一阵地发疼。

长时间觉得自己要晕死过去。忘记手机丢在房间哪个角落不知道可以找谁人。
怕打扰到谁。怕那人厌憎。我当知我并无资格在凌晨十分惊扰他人睡眠。

于是不堪一幕幕,带着怨毒的嘴脸过来嘲笑意志薄弱的我。这所谓嘲讽亦不过是自己滋生的幻觉,充斥着刻意的味道,我再次暗示自己,很坏的暗示。

青天白日梦
不断地喝水。喝水喝水再喝水。生着病失眠折腾到天亮。
无法停歇地打呵欠。姿态像足了嗜食 ** 的病态人群。
打呵欠打到疲惫打到流出不带任何伤痛的呈自然态势的泪水。

之后浑浑噩噩地昏睡过去。做了一个短暂的青天白日梦。
三井和白白在一起了。我的男子和我的女子。是多么地美好的情分。

嘿。岛小岛。不要忘记你是在做梦。又可是。我并不能探知真莫道不消魂相。
醒来之后开始哭。不止是流泪。我知道这大半年我很疼很疼地走过来了。

很是清楚。那些人事是属于记忆中的年岁。

离开小时候
什么都不够了。面容不够沉静。眉目不够淡定。
瞳孔不够澄澈。内心不够安稳。姿态不够稳妥。

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小学的毕业照。橘黄色米奇T恤。
是其实并不难看的发型。一脸纯真。眼神无比地清澈。

在摇滚年的时候有人向我提起安妮。整齐的短句让他们想到Anny。
我略带迷惑地问Anny是什么。得到的答案是安妮宝贝。于是轻笑。
那是我已经离开的少年。能够热切地迷恋。不带任何牵绊的热烈。

我在喊口号
我喝我的啤酒。我唱我的老歌。我看我的天空。我走我的大街。我吃我的食物。
我这样过着我一个人自以为是的生活。渐渐遗忘力气和能量都逐渐不够的感知。

少吃零食少喝啤酒少讲脏话少些熬夜用功读书。
不然嗓子冒火腰要变粗不够温和皮肤糟糕找不到工作。

我知道这些话我说了很久很久。断断续续。也许明天就不记得这决心。

面壁而思过   
任性暴躁的岛小岛以及隐忍寡言的沈默。分佳节又重阳裂的自己。
我不说。不会哭。这些年。就这样。又如何。便这般。

缺失彼此甘愿共存的年华。彼此不能够对幻觉的放弃。
没有得到时光的强大支持。失却了最可靠时间的沉淀。
注定的无法维系。命定的不能持续。谁人不明这道理。

                        她  不是新欢
                               她  不是旧爱
                                  她  是第三者
                            他  不过是路人甲
                               骗过她的路人甲

一樣的你我。
Jul 19th, 2007 by 阿岛

終于可以不再是小丑。
卻只是因不得不退場。


我這么樣忙來忙去。
亦不過是自欺欺人。


背叛的疼痛。
疼痛的代價。
代價的委屈。
讓我只記起憎恨。
喪失了我的初衷。


終是無法自持。
致使一敗涂地。
我卻只是擔當。


你捧我上天。
你推我下海。
你逃之夭夭。
你不是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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