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了發,站在馬路中央的時候,我覺得那樣委屈。
我張張嘴,于是沒有落淚,我只是突然很疲憊而已。
我多么地委屈,那么地委屈,委屈得我紅透了雙眼。
睡不著的島小島開燈關燈,明明滅滅的除了燈光還有情緒,她一個人失心瘋般哭哭又笑笑。
我起身去洗臉,可是睡眠嚴重不夠的我洗再多遍臉上的紅痘亦不會消退皮膚亦再不能光滑。
我委屈得不能言語,發不出聲音,回到家看到平常留言亦不知曉到底該如何應答。
不想也不會再直白地對來人說自己不想講話,不想讓旁人看見太過明顯的小情緒。
再次看見自己輕易喪失耐性,提不起一口真氣強顏歡笑。
而那些我未曾謀面的男子女子們,倘若真是相處會怎樣。
我說的感激,他說過的玩耍,她說過的陪伴,又怎么算。
Amanda和他男人分手的時候,我有說你們不要分開好不好。
Boa離開那個男人的時候,那么疼痛,我也想說可是沒開口。
島小島失去她喜歡的男人的時候,我又說了什么在做什么。
我掩面奔向浴室,開著水龍頭任流水聲蓋過我窩囊的抽泣聲。
我想起了什么。一個詞都會想起。還有什么能讓我想不起呢。
我想說的有很多,聽眾不會有你,于是我最后什么都沒有說。
我不說我不記下來,我混跡各個論壇象失心瘋病人般念念叨。
然后我就可以假裝什么都不會記得,我無處尋找痕跡你知道。
我亦知終有一天所有的全部都會卷土重來,我收拾過的痕跡。
和網絡上的人說見面,策劃著如何玩耍更甚或是其他的種種。
而結果是我沒能越過淮河逃到北方亦無力留在北回歸線附近。
于是統統都擱淺,所有約定其實都是可以不作數的我知道了。
我一個人,哭哭又笑笑,笑笑又哭哭,誰也不會在這里敷衍。
你們看我簌簌叨叨地念了這么些閑言碎語,又得什么要領呢。
沒有人知道,這明明就不是我想要說的那一些明明就不是啊。
愛比恨大。卻只是落得一個背叛的疼痛讓我心甘情愿丟掉往日所有歡顏的下場。
我不能再這么樣過下去了。忌口,控制,養傷,保膚,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