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些烦,然后低落着, 其实比较烦自己无法直视过去, 明明没有那么在意又一副说不得的样子, 扭捏的样子。 于是我想起早上十点收到的简讯。 『我站在二十五岁的关口,还是无法自持一些情绪。』 有些事,我实在也没有兴趣去提了, 我会想起那些我们小情绪一把一把的青葱岁月, 问自己会怀念么,我一次又一次面对自己回忆的荒芜, 也再没下文。 我唯有从这些隐晦的文字中, 试图想起一些点滴。 什么时候开始, 对自己都不坦白, 我在回避什么呢? +++++++++++++++++++++++++++++++++ “我不需要太明确的方向 我只要这段旅程够长” 一走,四年,四年够长了,一味想着背井离乡的时候, 顾不上没有方向的现实,旅途中我懊恼不已。 又是一年冬,这次真的要降温了, 我终于等到了2011年,而我不再那么期盼着离开, 期待,逃避,不甘,时间都会将它磨成另一个样子。
我已经很困了,但是还没有洗澡当然也睁着眼睛 如果说这叫晚睡强迫症,我更愿意相信我是神经病 Yah,我看了06年的日志,我想说的是, 我连在人群中哭泣都毫无不好意思之意,不过一年也撞不见一次,我只是懊恼为何每每眼睛都干涸得惊人,最后只能靠干哭 我也希望我愈发消瘦下去,只是我的体重在我日复一日的[瘫坐]下迅猛上涨,且毫无下跌趋势,噢,如果这是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才好 一到常州,我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做倒计时,数着日子等回家,那些日子,我每一天的行程都没有开心 我回到我日想夜想的家,我每一天都不开心,我没有办法让大家更开心更爱彼此,这个屋子让我陌生得烦躁,我找不到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想说新年快乐元旦快乐,所以我没有回一句祝福的话,连U,too我都省略 傅小寒同学跟我说新年快乐的时候,那一天是31号,我看了下时间,澳洲还没到第二天 只好很认真地告诉他,亲爱的,今天不是新年,真的不是 那个时候我是想回同样一句话的,因为很好笑 只是我发现我想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没有一点点想说新年快乐的感情 噢,某人明年想去杭州,好吧,来吧
每一次,fox小姐都是对我说,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第一次听到fox小姐这么说的时候,我站在红色跑道上,眼泪马上飚出来 叶子晚上说某天下午在某个地点看见阿农同学在做某件事情,末尾加一句,依然那么帅 我现在都可以把这一段当做笑料,正是这一段插曲,我有清楚地对自己说,你真的不是一个长情之人 我只是.一次次自舔伤口,把自己感动到一塌糊涂,还以为自己有多爱有多恨 恨的的确是某先生,但最恨的是自己吧,笑,那么恨我怎么办,难道要我自杀,这个太over 25号就回家了,那一天是圣诞节我知道,只是对我再平常不过
我并没有很难过 或者多伤心 我只是无可否认地呈现出遗忘症的状况 在超市门口遇见高中时还算熟的同学 需要超过十秒以上的时间来反映 想说的是 我真的很讨厌超市 老百姓太爱去 遇见所谓熟人机会大大飙升 深居简出 夜晚外出在酒吧或者咖啡厅 见的都是同一个人 凌晨的街上 路人无几 对十点以后的阳光感到惊慌 缺少一层指数PA++防晒霜的后果是 安全感全失 奥运结束后 对着电视机再也不能津津乐道 好似重大事件 精神上失去了寄托 是太久没人认识陌生人 得不到交谈 所有的对白发生在我和墙壁之间 对生活丧失好奇和激情 想要说服自己恋人比恋物稳妥 这才是常情 需要自创的热闹来暖场 这样才会准备好微笑的力量 所以 我去剪了头发 我换了地儿 这感觉非常好 三年如一日去同一个地方的后遗症 变 是王道 那个家伙 又瘦又高 穿白色恤衫 声音好听 不跟我操普通话 咖啡厅里讲不清楚的普通话太不舒服 双手搭在椅子上等赶时间不洗头的我去冲头 坐姿很OK 聊天很愉快 夸我头发已经够黑 哈 我知道 刘海在眉毛以上 神经质地想要头发更黑 不喜欢碎发 再回来 会不会记得住 那时 滴水留得够长了 我把吧台调得味道很让人恼火的柠檬草茶跟特调奶茶混起来 {味道不错 对罢} {比我的调的好喝} 今天 心情很不错 就算流连SHOPPING HALL也可以被原谅 那么 之前的那些 所有 一切 全部灰的念头 摊开手 溜走了
如果我敢于启齿 那一整个季节的深海 我不敢直视我的窘迫 让我告诉你我就是个胆小鬼 {比起怀念没有温度的甜言蜜语 我更愿意期待你死掉 不得好死}
斟酌不好如何描述如今心境下的日子、纷乱梦境、错乱记忆、烦乱生活 于是乎、我只能久久发不出声音、而且日志所剩无几、我没有那样的精力日日死去活来 要相信、这一段日子、我真的没有爱了、男男女女、以后也不知还会不会来、无谓的态度很憋 停滞不前、难道说是我还沉湎于一年前的苦涩中、这般我便怨不得人经年以后还戳我旧伤 绕城从二桥到一桥走一圈再从防港大道回家、我迫切想要消耗热量、急切想要流汗发泄 我当然哭不出来、日子过得无起无伏、伤心也不过一阵子、避无可避道一声早就可以算数 浮出表面的日子过分安稳、愤怒可以给我力量、狠狠去爱也可以、只是这两样我都没有 这一年有没有我明明确定不爱了不在意了的却仍见怀念时时来的人事、怎么可能还有下一次 听同一把男声女声听到发恶、听见摇滚恨不得马上砸掉电脑毁了全世界 做不到、做得到的话早就没有你我了、故事写好开头我又忘了是怎么回事 友情以及爱情、我都还是愿意固守先前的样子、即便我知道你们其实也都明白 那爱情早已面目全非、连我都只是记得某人在北部湾海岸买房子的念想而回忆不起来那些甜蜜 我想去海边、我想去游泳、若我持续每日昏睡、这些怎么办得到 恭喜我再一次感冒发烧、努力地一直吸鼻子打喷嚏不敢吞咽失去味觉
12日傍晚、阿V坐了一个钟头的公车过来看我、当天是她生日、很抱歉我的脑袋没有记起来 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我站在自习教室外、无比烦躁地恍惚着、电话一直拨往成都、安乔和梦琪的电话怎么都拨不通 我盯着镜子睁大眼睛看眼眶下那一抹淡青、涂抹眼霜 、兰蔻睫毛膏防晒乳去角质水晶化妆水洁面膏化妆镜 很想就着这冠冕堂皇的借口、拨一通电话问问李先生、还好不好、只是我多么害怕、那一头问一声你是谁、那一头一声噢便挂了电话 发梦、阴曹地府怨念四起、绿水青山一路逃亡、再无其它 那日跟一夕讲、看见旁人打烂了热水瓶心里真高兴、我有病 、突然地什么话都不想讲、又突然地神经质般大笑、 昨日商宁生日、的确是不想去、虽然我其实一整天无所事事 亦是知、阿农一定在场、难免不自在、岛小岛心里面有一只很大很大的鬼 万人校庆那天、我四处瞎逛、在转角抬眼看见迎面走来的阿农 、简单问候、笑容和声音有熟悉的温度、擦身而过、手心潮湿心里下雨 他停住站在身旁的数秒、一瞬间安全感扑面而来、知心意躲都躲不掉、那个深夜、我终于承认了一夕之前所有的玩笑话、不只是为了安慰 、我知道其实大家都早已知晓、我曾经爱、然后决定去忘记它 我突然就又唱起那首歌、那时我们总有好多话、什么事都可以讲 、然后就唱了整整一下午、隔日刀小刀传简讯说、我在听我也很想他 我穿白色球鞋、我再也回不到一年四季穿帆布鞋的年纪、于是、我再也不可能纯真得一塌糊涂、心底里不肯相信、去质疑去否认 钥匙掉在地上、悠嘻猴断裂开来、我弯腰拾起一串金属、扬脸前行、有些人再是好都是无用、有些情再长久亦是白费、有些事再努力只是徒劳、纵是一时心软、一时感动、妥了协依了赖、最终还是要露出破绽 、听见一句、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可马上转身 只是、我要先消失、从来都是、从此以后、我不想再去维系、有些人、不常见面、在心里就是在心里不会变、感觉这个抽象的概念 、有些人、一直出现、穿插在我这些年的生活里、始乱终弃就是说这个、我一直记挂的、大抵不会有几个、倘若已对号入座、何须再来问我、深夜盘腿坐在桌子上、我为我的肥肉感到可耻、为我的寂寞感到亏欠 突然想对一夕讲、我一下子好怀念那些时光、他会不会听得懂
持續不肯回升的氣溫,實在是謀殺我的生命力,记事来从未见过这般低温冬季,相比江蘇其實也不是那么的低,只是一回家难免便自動減衣,風尚且很大,也是很久沒有看一眼海了,據說北部灣海面上一號臺風預警風球還未撤除。 腳底生疼,端詳不出異樣,用手去摸,竟是硬生生的繭子,莫名地心裡鈍了一下子。 聲音已經有清晰的鼻音,無人有暇顧及我。深夜需要進食,給自己弄吃的,然後爬上樓頂抽烟,大風呼呼地吹得我無可避免地顫抖,我仰著頭縮起脖子,想起那個陰著天的下午,穿著單薄的一夕和某某沒有表情的一張臉。 對物的喜愛愈發明顯,生活翻來覆去,是厭煩透頂以及不厭其煩,很不幸,我是厭煩透頂的。 這個冬天冷得很不正常,可是你們看,我真的很安靜,想憤怒都怒不起來,沒氣沒力做作地安慰他人。 為一段無可挽回的背叛策劃逃離,奔赴異地,企圖依仗狼狽逃脫當得新天地本身便是不理智的奢望。這一夜,聽你唱歌,恍如隔世。 我愛不動你,更愛不了別人,放過了遠方连带并发症地記不起怎樣使勁再去爱一个人,还能怎么办呢,我已经来不及愛你,索性你不欠缺这一份情,多好,阿農。
原來這些年最強悍的是病痛,弄不死人卻割除不掉的疼痛。夏日之後我每日花大把大把的時間抱怨那座城市,低吼著證明我已懂得後悔。有时候,时间的作用,在我身上看不到一点点。
年幼的时候 我以为爱着一个男子 那时候 十三岁 十四岁 十五岁
写过一篇字 叫做 开始懂了 时间的作用 显现出来 不是那个样子
二零零八年 八月 十三日 上午九点 删